彭敏只能看着一路上都没说过一句话的那个男人握住铜金色的把手推开门,心里砰砰直跳。
别墅大得好像宫殿,可是里面的每一处装饰都让人觉得冰冷压抑,除了以黑白为色调,占地几百平的大厅竟然只放了一张王椅,她曾经在拍会会场看到过那张椅子,最后的成交价是九位数,被一个穿着黑炮的男人买了。
现在那张王椅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这个人她也认识,就是前天出现在大使馆的女人。
黎易倾打开半阖的眼睑,并不因为惊惧的彭敏而怜悯。
打断了她的游戏,她很—生—气!
苏家,是苏离一直以来的心病,也曾经是黎易倾得知他们的存在后病态般的寄托!
当人到达一定的绝望后,哪怕是一丁点的光点,他们也会像飞蛾扑火般置身到火海。黎易倾永远也忘记不了当她找上苏家人的时候是一种怎样的破灭……
荆古刑的视线一直盯在黎易倾挺得笔直的脊背,即便现在只是随意坐着,他也能体会到那种仿佛至死不变的骄傲和孤寂。
黎易倾站起来,身高已经拔高到一米七,就算这样站着也比穿了十公分高跟的彭敏高出半个头,彭敏心里的压力越来越重,眼中的忌惮也越来越深。
“就是你把我的人抢了?”
苏红岩的命早已经被她接收了,她就不予许有任何人打断这场生死游戏!
黎易倾眯起眼睛,说出来的话实在有些引人遐想。
荆古刑波澜不惊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站在彭敏身后的两个面瘫男人还是面瘫……
“你是说苏红岩吗?那不关我的事,是龚静让我接近他顺便下手的,我的工作就是这个,他们的恩怨真的和我无关啊。”彭敏发挥她最擅长的哭戏,小白兔装久了,泪腺发达到说哭就能决堤的地步,她希望能引起荆古刑的恻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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