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回是心脏病发作死亡,好像是受到什么惊吓。”意大利警探掏出小本本,记录着重要信息,这绝对是这一百年来出现的最大宗连续杀人案,不,也许该说是意大利有史以来最大宗的!
“其他线索呢?”
“没有了,这里白天都很少人来,晚上更少,看样子应该是被掳来的。”警探表情有些古怪,埃罗也注意到了,默不住声的往尸体身上看过去。
一个银色的十字架,这是罗马城最常见的工艺品,男人紧紧地拽在手里,为什么?
埃罗情不自禁的走到尸体边蹲下来,他好像发现了关键点……
墨菲。潘德格拉夫坐在十一位宗座的上首,表情怜悯而慈悲,眼角微微下拉,大概因为神职的工作整个人看上去异样的平静,穿着最朴素的黑色长袍,胸前的纽扣扣到最上面那颗,任谁都没办法对这么一个至善和蔼的老人恶语相向,就连舍普都敬佩着这个比自己年纪还要“小”一些的大主教。
“大主教,我认为是时候出面澄清了。”舍普第三次提出这个建议,教会上下人心惶惶,别说传播信仰,连自己那一关都过不了,怎么做宗教传播?教会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增加一个教士了,这是过去绝无仅有的。
“舍普,就算现在澄清,大家也不会相信的。”墨菲温和地开口,眼睛眯成一条缝。
为此,舍普再次沉默了,大主教在信徒的心中至高无上,但是现在所有的舆论都在指责教会,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一些教士失踪以后。就算梵蒂冈城内也出现了比重巨大的死亡人数也不能让这个言论消失,因为,外来的信徒死亡人数是这个的十倍,甚至是几十倍!
“墨菲,你应该知道这样下去的后果是什么!”舍普这次不再用大主教来称呼墨菲。
信仰这种东西一旦濒临崩塌,再建立起来就会无比艰难,梵蒂冈教会传承了一千多年,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出现信仰崩塌的危机。
“舍普,信仰不是天平,能因为筹码增加而摇摆的。”墨菲露出不赞同,至少在舍普等人眼中,墨菲。潘德格拉夫就是一个完美的大主教,是梵蒂冈教会不可逾越的存在。
墨菲看着舍普等人面色凝重的离开,眼神倏尔闪过一抹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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