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清流一开始就决定等稳定了修为后反过来插一刀,压根没打算付出任何代价,而魏骑,大概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让晁清流续命吧?本不同心,只不过要看他们能压制到什么时候。
“当然,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坤派。徒儿,何为?”
“师傅所言甚是。”
镶嵌着暗色绣纹的衣摆在灯光下流动着金光,晁清流以长椅为支撑,重新摆正修真者清高的姿态,不急不缓的点点头,“黎掌门原先可是说好,切不可出尔反尔。”
黎易倾看了魏骑一眼,嘴角轻勾,“那是自然。不过聚灵阵不能动,而没过户的财产却是随时可以变的,为了以防在合作中出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先交货款是必须的!”
晁清流愠怒,“表世界的财产转让手续太麻烦,至少也需要一个月,难道你要我也等上一个月?坤派数百年底蕴,难道还会行投机耍滑之事?”
“为何不能?”回答的前半句,也是对后半句,丝毫不理会晁清流越发外放的威压。
“黄毛小儿如何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老夫!”晁清流忽而衣炔翻飞而起,凌厉的掌风擦过黎易倾的侧颈,只消身体微微倾斜少许,即刻便会血溅当场,晁清流这是打算礼不成兵行,玩杀人偷盗的龌蹉行径!
深紫的瘀痕,中间破开一个口子,鲜红的颜色衬托着周围的一块显得格外艶惑鬼魅。
黎易倾纹丝不动,晁清流便再次出手,更狠,更毒辣。
“啪——”
灰色的的身影朝墙角飞落出去,微不可见的精神力波动在空气里瞬间了无痕迹,黎易倾面若冰霜,手里的冰蓝变成水蒸气挥发在空气中,而她眼前,深灰色的符纸灰烬静静落下来,在地上排成散落的点状……
“你、好啊,魏骑!噗——”晁清流一口血气没有咽下,滴落在衣襟上口、下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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