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香,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回你要是再因为好奇心做了什么事,我绝不会保你,不仅是不保,而且是保不了!”
李澄香为李政国这番话吓了一跳,她极少被他这样连名带姓的叫,饶是已经三十多岁的了也经不住李政国的变脸,最后还是她丈夫出面为她说情:“岳父,放心吧,澄香不是那么不懂分寸的人。”
“希望是这样……”到底是给女婿一个面子,李政国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自己的女儿,专心在药瓶上盯出一朵花儿来。
李澄晨看老姐被老爹训斥了,心里的所有疑虑硬是吞进肚子里,瞥见林悠从厨房里出来了,于是往林悠身边靠近,这种时候,找她娘做靠山绝对不会错!
林悠嗔怪地点了点女儿的额头,把手上的水渍擦干净,招呼他们都过来吃饭,简单地吃完一顿午餐,两个女儿就借口离开,连带着,原本想要在岳父这里讨要一些内部消息的女婿也不得不拿起公文包离去。
李政国看着走远的两个女儿心里叹了口气,这人啊,果然还是经不起比较的,想黎易倾在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开始靠自己创业,如今也就二十多岁,就已经赚到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一笔财富,他以前还觉得自己儿子是个可造之材,如今这一比较,当真是差远了。
林悠到厨房端出一盘洗干净的水果,坐到李政国旁边。她视线转到桌面上的几个青瓷瓶上,从刚才到现在,丈夫的视线就没有移开过。
“这药真是稀罕物?”
“……千金难求!”
黎易倾学医不是为了生活,自然不会为了钱把药拿出去卖,就算有,那也是借着四长老的名在黑市上销售,至于市面上,这种药摆出去,简直就是作死的节奏,表世界没有这么高的容忍度,这种药明显就超出现代的医学范畴,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医学界的大震动,更确切的说,黎易倾没有那么高的节操去引导什么医疗革命。
她学医的本意很简单,前世为了自保,今生为了家人。
周庸因着常倩他们的关系也得到黎易倾的无限量供给,刘家在那之后也不断花钱给刘老爷子续命,这件事由刘劭负责,出手阔绰,黎易倾因着刘墨和刘长洲的那点关系也乐意卖个好。而萧老爷子,身子骨硬朗着呢,压根不需要她来操心。
李政国知道周庸和刘敬恒的情况,近两年身子骨越发好了,上回见面,他分明觉得刘敬恒头上的白发都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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