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琳不在意那种寒气,反而笑道:“容堇很在意那个女人吗?”
角落的水银流淌了一地,打开的窗户吹进一阵冷风,只听见萧容堇说:“她伤,你死!”
四字诛心,萧琳忽然觉得无名的心寒,又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话一般,神经质地大笑起来,无心无情的萧容堇竟然也有这么一天,为什么会有黎易倾这个让他动情的人存在呢?真是太碍眼了!既然不会属于她萧琳的,那么就像从前那样一个人不就好了?
为什么非要证明其实只不过是萧容堇还没有碰到那个让他动心的存在的事实呢?
萧琳道:“容堇,你会后悔的。”
萧容堇没有回头,在门合上的那一刻开口:“我只会让伤她的人后悔!”
萧琳看着紧闭的玄木门,眼底晦暗,拿起手机打出一个电话,从喉咙深处不断发出笑声,似乎很愉悦,在夜深人静的空荡房间里各加让人惊骇,电话那头的人又惊又恐地听着声音传到耳膜,萧琳还是没有停下,越笑越大声,那边的人不敢喊停,忍受着欲挂断电话的恐惧,从卧室走去了书房,在T市中心不算繁华地段的片场里,一瞬间灯火通明……
萧容堇回到黎家别墅,掏钥匙的手便是一顿。
月光从闭合上的百叶窗投进来,变成相同间隔的长条,洁白的地砖通向楼梯,两侧分别是厨房和客厅,因为光线的原因看不到客厅里沙发椅背后面的人,萧容堇却知道那个人是黎易倾。
这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萧容堇用一张表情不变的面瘫脸开始走神,没有发现黎易倾已经从客厅那头走到他面前,正用一双清明澄澈的杏眼看着他。
“怎么还没睡?”
“失眠了,正在验证数”羊“催眠的可能性。”
黎易倾的眼睛眨了一下,可以夜视的萧容堇甚至可以看到那轻颤的睫毛,心,就像被什么轻轻刮挠了一下,冰冷的表情马上就保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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