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审讯室的门再度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深青色便服的中年高个男人走进来,第一眼就瞅见了黎易倾手上的“镯子”……妈拉个巴子,谁告诉她可以直接拷人的?
“你还不把黎小姐的手铐拿掉!”
无辜被吼女警员挺委屈的,“可是警长,按照程序……”
“程序个屁,我们现在是协助人员,上面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什么叫协助你懂吗?我们所里的程序能比上面说的话管用?你别给我添乱子了成吗?”中年男人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昨晚发生那事,谁都没睡成,总局的人来了七个,带头的人在听到黎易倾的名字时第一句话就是“好好招待着。”结果人一来就给她带铐子,这像话吗?
“是,我知道了。”女警员手忙脚乱地拿出钥匙把黎易倾手上的手铐解下来,最后惊神未定地看了警长一眼。
“黎小姐,只要你不出这栋建筑,随便做什么都没关系,对了,需要我帮你请辩护律师吗?有一定的机会可以申请保释。”
从来没有听说过抓了人后主动教人出去的办法的,这警长如果不是脑袋有病,那就是审时度势稳当型人物,当然,黎易倾是不会去关心这种问题,再次冷淡地拒绝了警局安排辩护律师,黎易倾穿过两个人走出这件审讯室,四周看了一眼,找到了目标。
“能打国外的吗?”黎易倾用手指向桌上的一台电话。
警长忙不迭点头,她不介意刚才被拷的事情就好。
“加了区号,哪个地区都能打。”
黎易倾点头,她现在身上什么都没带,更别提手机,好在埃罗的电话号码她记着,不过似乎那边正在忙,直到第三次拨号才通。
在美国刚忙完一宗凶案取证的埃罗犹豫地看了一眼陌生的号码,凭他出色的记忆里,这应该是华夏B市警署的电话,他不记得有给过那边的谁自己的私人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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