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易倾轻轻“恩”了一声,抚平衣角,视线落到了树荫斑驳的院子。
原本以为还有时间可以筹划,但事与愿违。
傍晚,回家的只有黎修苏离和萧夙。
黎易倾左右打量了他们一眼,确定除了黎修手臂伤了,苏离和萧夙都没事。
黎易倾接过萧容堇递来的药箱,先帮黎修的手臂做了简单的消毒和包扎,然后才问:“淞以呢?”
一句话,像打开了小公主眼睛的阀门,眼泪不断的往外冒,不时低声抽泣,声音十分委屈。
原来,萧淞以下午带小公主去了游乐场,前半段路程都没问题,但是到了后半段,萧淞以发现身后有人在跟踪他们,经常被教官各种偷袭得来的经验,萧淞以并没有惊慌,而是趁买饮料的功夫把发现告诉了黎修。
萧淞以从随身保护的人那里知道了躲在暗处的人数。
之后,在接下来排队买票玩水上列车时萧淞以站在场外等着。
今天是周末,游乐场里的人更多,在背后保护他们的人有六个人,直觉上判断双方对战还是有些勉强,所以萧淞以自己先走了,带走了对方七八个人,把背后保护的人全部留下,至少得让外公外婆和妹妹他们安全到家。
黎易倾的脸上冻出寒冰,萧容堇的脸色也不好,没有打断小公主抽抽搭搭的陈述,在对视中有了结论。
能够十年相安无事,已经到极限了,他们并不是真的变成待业军中的一员,不过是放下名利,在安市过隐居生活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