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淞以的照片他两年前就拿到了,虽然他比那个时候长高了不少,但是大致的轮廓还是相同的。
萧淞以背后,是他雇佣的这群人里的大脑。
潘凡胜还算英俊的脸在看过去的一瞬间就阴沉下来,转身将身后的老二老三一脚踹到车轮边,身受重伤的两个人回防不及,只能硬生生接下这一脚,就感到一股腥甜上涌,尚且来不及询问和辩解一句。
站在窗沿的老四脸色十分难看,但是从他眼里却已经看不到犹豫。
静谧的月光朦朦胧胧,萦绕在那银钩周围的血晕已经不见了,茭白色的月辉就像给这夜涂上一层荧光,邻近的郊田传来愈发清晰的夏蝉虫蛙的鸣叫,少年比之前浅了一点的麦色皮肤远看更加白皙,那双桃花眼正如他的父亲那般深邃而犀利。
深邃之中,带着坚韧。
犀利之余,又有不同于萧容堇千锤百炼之心性的柔软。
萧淞以的内心远远没有他现在表现得这么平静,无他,任谁一个正常人忽然发现入目的全部都是一个个骷髅架子都不会平静到哪里去。
“倒在前轮那个两根前胸的肋骨断插进左肺,后轮旁边那个左腿粉碎性骨折,如果你想救他们,最好拿出办法来速战速决。”
萧淞以的沉着毋庸置疑,他承认身边这个男人的理智,所以相信他的判断,至少在现在他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借用外力。
父母很早以前就告诉他,理智的分析判断比起蛮横的刚愎自用强。
老四看了站在楼下的人一眼,他只见过潘凡胜一次,但却知道对方的实力并不比他手下那些乌合之众强多少,魏骑花了那么大的精力不可能真的放给野心者东山再起的机会,所有潘凡胜真正能够借用的资源也仅仅是晁清流临死之前交给他的珠宝和不被魏骑看在眼里的平庸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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