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难还不尽然,又像有尴尬的意思在其中。
“还不是王掌柜,”苏玉涛长叹一声。“自己的闺女又不是嫁不出去。”
原来是说媒的啊。尚皓嘉很想揶揄几声,然话未成形心已抽痛起来。
“贤弟,你……”苏玉涛瞥见她面色煞白,忙出言询问。
“无碍,这几日应酬太多有些疲累了。”尚皓嘉遮掩道。
但,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自己。
这苏玉涛人品甚好又精通商道,若自己真是个男子,与他做个拜把兄弟倒好,可她偏生本是个女娇娥。
这是尚家除了她自己和父母外皆不知晓的秘密,也是困扰尚皓嘉一生的梦魇。
她时常怕自己会穿帮,连与妹妹穗仪亲近些都不敢,唯恐被谁发现了去。
当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以男儿郎的身份过下去的时候,苏玉涛偏偏出现了。
他睿智、和善、有担当,怕是多少姑娘的郎君人选,光她见过的前来说媒的都足够绕城几圈了。
“开春时一同去郊外踏青如何?”心下正纠结着,苏玉涛那边开了口。“贤弟权当放松放松,咱们这做买卖的,身子骨可是自己的。”
“好。”尚皓嘉微笑着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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