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27
“尚福服侍尚家几十年,究竟是你听尚福的,还是尚福听你的?”
苏玉涛一番冰冷的发言,叫她登时呆立原地。
尚福服侍尚家几十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自是做不出这等越轨之举的,所以苏玉涛的话中之意便是——
你、说、谎。
苏玉涛见她未予解释就当她承认了。也难怪,诈死的法子都能使出来的小姐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他晃了晃疼得越发厉害的头,越过她的身边径直向大门走去。
两人的衣袖彼此相擦而过,碰撞出的微小气流却能让尚皓嘉感觉到从指尖迅速蔓延全身的寒冷。
她想拉住他,她想解释,但又不知道拉住他后说什么能让他相信自己。
说薇娘么?尚皓嘉自己都想笑了。她若是真的这样说了,玉涛会不会说她赖不到尚福头上就假借怪力乱神。
当一个人被贴上不被信任的标签,她说什么都是枉然。
尚皓嘉别过脸去,任由苏玉涛再次与她擦肩。
合起的眼帘下,湿润的液体在翻涌。不再温热,而是啃食躯体般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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