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家这会算得上是阴沟里翻船,哎呀,可惜,真是可惜……”尚父一撩袍裾,摇摇头,执起桌上的他专用紫砂茶壶,对着壶嘴啜上一口。
苏家的危机不是已经完结了么?尚皓嘉不太明白父亲此时提起这事的初衷,以及与苏静哲上门拜访一事的联系。
“你这丫头啊……”尚父瞧出她脸上的不解,赶巧今日没什么事,他便放下手中茶壶,跟她多讲上两句。
“苏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的不和为父说?”尚父的话语间对女儿多有不满。“苏尚两家合作多时,遇到事儿了就该能帮衬就帮衬些,你倒好,居然在这时候解约。”
“此事不是女儿做的……”尚皓嘉心觉委屈,但又不想与父亲争执,只好小声嘀咕着。
“若不是尚福送了急信过来,你还想瞒爹到何时?”尚父手指点点桌面,神情严肃。
“好啦……”尚母见夫君越说越气,又见女儿满脸委屈,赶忙打圆场。“尚福同我请罪了,解约之事是他一人所为,那时候皓嘉尚在病中,实属不知。”
“哼,”尚父仍旧不大满意,好看的小说:。“若非为父及时出资出力的拉他苏静哲一把,怕苏家的事了不了这么快。你都这么大了,有些话就算为父不说你也该明白,尚福虽是老人,但是你听他的还是他听你的?他在经商方面确有些见地,可最后拍板的还得是你自己……”
尚父述说了很多自己在经商方面的经验,可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不是心有排斥,而是父亲不经意的一句话令她的思绪又回到那晚——
“尚福服侍尚家几十年,究竟是你听尚福的,还是尚福听你的?”
她以为自己忘了,她以为自己能忘得了;可是,今日,方才,它又毫无征兆的从心底蹦了出来,鲜活,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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