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在摇头叹息,秦氏那头还不忘煽风点火,好看的小说:。“瞅瞅,没人敢借你了不是,谁让你那么实在说是要自杀。”
说完,秦氏撇撇嘴,一副嫌弃至极的模样。两个老小孩一唱一和,还玩得挺高兴的,就好像他们在探讨的不是自杀,而是去哪家馆子吃饭一般稀松平常。
偏偏他们越这样,对面施黎葭的脸色越难看。
“哎哎,那个小伙子。”见张好闲不确定地指了指他自己,秦氏朝他招招手。“问你个事儿,是不是干你们这行的都是这打扮啊?”
“啊?”张好闲被她这一问都被问懵了,只得老实回答。“不是。”
“哦哦,”秦氏表示赞同,频频点头。“我就说嘛,这么好看的衣裳哪能是工作服呢。要不是前些日子有个白胡子老道也穿了同样的款式……”
白胡子老道?“伯母可记得那道士的道号?”张好闲欢欢喜喜地问道。
“好像是叫什么来着……”秦氏一下子想不起来了,于是朝正在满场借兵器的尚易彤喊了一嗓子:“那几天说你活不过三个月的那个道士叫什么来着?”
此话一出,四下皆安静了。
就连一直吵吵着要他偿命的施黎葭也从抱臂的看戏状腾地直起腰来。
只剩下两个当事人还在旁若无人地继续着话题。“天机,天机道长。”
尚易彤的回答很肯定,然而此刻的张好闲却巴不得他不要如此肯定。
天机正是他师父的道号,天机道长的看家本事便是观人的阳寿还有多少。
张好闲在小的时候就听师父说过,每个凡人的头顶上都有个沙漏,沙子流尽了,人的小命儿也就玩儿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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