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这怎么可能呢?”文典吏不想惹恼了柳玉,可是也不敢得罪县太爷的连襟儿啊。
“李瑞另娶之前,休弃的那个李家大少奶奶就是我!”柳玉的说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放下,说道:
“官道旁的茶棚是我开的,地契房契我都有,茶棚的商税每月也在按时缴纳,手续一切都正规,你告诉李瑞,下次再敢对付我,让他自己来!”
哪儿还敢有下次呀,文典吏不想得罪李瑞,可是柳玉跟定远侯有生意上的往来,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坏了定远侯府上的生意啊?
送走了柳玉,文典吏也没心思处理公务,忙脱了官服,急急忙忙去找李瑞。
李瑞得知文典吏约他在富春居见面,气的快吐血了,但是又不得不去,刚进门,就被王掌柜的冷嘲热讽了一番,强忍着怒气上到二楼厢房里,文典吏忙迎上来,埋怨道:“贤弟,这次你可把我害惨了!”
“文兄何来此意?”李瑞一头雾水,自己没干啥呀?纵然他与县令攀上了姻亲,可也不敢得罪文典吏这些人。
“被你休掉的前妻--原李家大少奶奶是叫柳玉没错儿吧?你还让我去砸她的茶棚,你你你、你可知道你那个下堂妻不是个好惹的?她背后有定远侯府撑腰,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
文典吏气愤的指责道,就差破口大骂了。
“不可能!她就是一个山野村妇,怎么可能跟侯府搭上关系?”李瑞也是一惊,定远侯可是当朝权贵,莫说一方县令,就是地方知府也要给三分颜面,惹不起的存在。
当初他娶那柳氏的时候,对方不过是个老秀才的闺女,又是个外乡人,自打老秀才死后,他的两个大舅子便扶灵回了外省老家,再没联系过。
李瑞这才有胆量贬妻为妾,攀县令大人的姻亲,只是没想到那柳玉性格高傲,居然拿了休书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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