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绿,母啾是蠢货,不哭。”二娃将剑直直地插【入】了雷母啾的胸口。
“南楔,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老爹!小混账!”雷哲愤恨地把二儿子从空间里面揪出来,破口大骂。
“还有你,南桅!整天哭哭啼啼像个娘们一样!”暴躁的雷哲连大儿子也不放过。
南桅扑扇着背后的小翅膀,飞到趴在贝鲁怀里的父啾面前嚎啕大哭:“父啾,母啾凶,我不要这个母啾,换一个好不好!”
南蔷笕温柔地摸了摸南桅毛茸茸的脑袋:“乖,这个不能换。”然后凶悍地瞪着雷哲。
雷哲被南蔷笕吓得缩了缩头,讪讪地闭嘴,在二儿子南楔嘲讽的眼神中灰溜溜地站到了贝鲁的身后。
“那只鸟呢?”南蔷笕看向南楔,“是它带你们进空间的?”
“嗯。”南楔颔首。
“有古怪。”南蔷笕看向雷哲,“你说它是从绿绿和橙橙的蛋里面出来的?”
“应该是吧……当时我没注意,只是绿绿刚出生,手上就捧着那颗蛋,而且那颗蛋和你原来……很像,所以……”雷哲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么说,它应该才是这空间的主人了。”南蔷笕坐到贝鲁的肩上,摸了摸贝鲁的耳朵。
“啊?”雷哲傻瞪着南蔷笕。
南蔷笕无奈地看着雷哲:“那只鸟既然能够自由出入空间,除非能它的能力在你之上,要么就是它才是这空间的主人。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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