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骄傲自大,丝毫不知危险临近。他痛快的饮下了马忠提供的赔罪酒,不带任何随从的走进了楚军大营。
面对江都伤兵的指控,再加上周瑜高深莫测的表情。陈应才知道中了人家的算计。
陈应想要开口反驳,张开了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周瑜就以陈应哑口无言为由,认定了江都令陈应倒行逆施残害江都伤兵的罪责成立,同时为了转移仇恨,他还亲自向幸存的江都伤兵发放了足额的抚恤金。
至于另外的那些伤兵,他们的人都已经死了,又不是战场阵亡,所谓的伤残抚恤金就一笔勾销了。反正坑江都伤兵的是陈应,周瑜和楚军名利双收。
陈应开刀问斩的地方,正是陈珪父子进入江都的必经之路。
当刽子手手起刀落,陈应人头落地的那一刻,广陵陈家旗幡上那个厚重的“陈”字,重重的压在了江都百姓的胸口上。xs63陵郡守的提名权,从此丢失了。
想通一切的陈登,立即着手安排搬家的事宜。
江都,楚军大营。周瑜看着陈珪的亲笔信,半晌之后才抬起头问信使陈登:“元龙,广陵陈家,也学会了见风使舵吗?”
陈登回答说:“周都督,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陶忠的疯狂,高邮的惨烈景家,我陈家也不得不防呀!”
周瑜说:“广陵陈家来投,本都督自是欢迎。只不过先小人后君子,江都伤兵事件,陈家在其中扮演了不光采的角色。陈家需要给楚军上下一个交代。”
陈登说:“那是自然。江都令陈应虽然说是广陵陈家的族人,但是他为了一己私利克扣伤兵抚恤金的恶劣行径,不配继续姓陈!”
周瑜得到了陈登的承诺之后,立即让马忠通知陈应提高江都百姓的捐税份额,同时限定了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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