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司马孚回答说。
“您这是什么意思?”杨四孬冷笑着问道:“要杀我的人是司马家,要救我的人还是司马家。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你不需要懂!”司马孚冷冷的说道:“从今以后,你不是杨四孬,而是屠曹。那个与杨三宝合谋叛国的杨四孬,已经畏罪z-i'sa了!”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让我隐姓埋名,我杨四孬情愿一死了之!”杨四孬拒绝说。
“要是再加上杨村呢?”司马孚捡起脚下的一根鸡骨头递到杨四孬手中,鸡骨头上面似乎沾着黑漆漆的狗屎。他似笑非笑的吩咐说:“吃下去!”
“得,你赢了!”杨四孬说道。他嚼碎了鸡骨头咽到肚子里。
“记住:你叫屠曹,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除非你愿意付出超出你想象的代价!”司马孚说道。他用实际行动给杨四孬上了一课,任性是要付出代价的。
司马孚压服了杨四孬之后,就开始摆弄尸体,搞成了被鸡骨头卡死的模样。扯下的黑袍就到了屠曹身上。
刘正万万没有想到,司马家收服死士,居然是如此这般简单粗暴的。屠曹已经屈服了一次,就再也没有挺直腰板做人的机会了。
司马孚秘密送走屠曹之后并没有声张。直到程武到地牢提取犯人的时候,才发现本待午时三刻开刀问斩的人犯,居然醉酒之后误吞鸡骨头,被卡死了。
程武见送酒送烧鸡也能捅出楼子,只好如实向司马孚坦白。
司马孚心知肚明,简单的敲打了程武一番之后,就定下了畏罪z-i'sa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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