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可是明眼人,当初的董卓也是相国,后来的下场天下人尽皆知。司马家是要争权,也更惜天命,于是就坚辞不受。
新帝曹奂见司马昭拒绝,屡屡眨眼睛向郭太后求助。
郭太后咳嗽一声,佯作身体不适。
新帝曹奂会意,立即让中官宣布退朝。
“封我为相国,新帝曹奂其心可诛!”司马昭回到丞相府,愤怒的吼道。
“新帝曹奂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应该是郭太后的主意。看来郭家也想分一杯羹呀!”王沈一语中的的指出了其中的异样。
“不管怎么说,新帝封赏的事情得尽快了结。要是大家都不能安心做事,兴汉军再趁虚而入,那就不是小麻烦了。”司马昭说道。
“丞相志在天下,晋公和加九锡是必不可少的一步。至于相国嘛,不过是虚名而已。新帝曹奂这回是炮弹加糖衣。相国就是炮弹,晋公和加九锡就是糖衣。不如炮弹丢回去,糖衣全吃掉。”王xs63太尉司马孚见郭太后在大朝会上打了太极,就对庶人曹髦的身后事上了心。
太尉司马孚怕司马昭顺水推舟的以平民礼安葬庶人曹髦。当即大礼叩拜郭太后,表奏说:“老臣奏请葬高贵乡公以王礼,全了数年的君臣情分,请太后恩准!”
司马昭作为丞相,当然也明白司马孚的用意,当即大礼同奏:“老臣附议,请太后明鉴!”
群臣附议,一齐下跪。
“准!”郭太后说道。
群臣暗自侥幸,终于不用对庶人曹髦的死耿耿于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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