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末将冤枉!”程路风大声的喊冤。
谎报军情的后果很严重,罪过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作为世家子弟的程路风,也不敢背负这样的名声。
程路风作为魏军的刺候队长,麾下的一千刺候都是军中的精英。如今莫名其妙的背负谎报军情的重罪,搞不好刺候营所有的人都得受到牵连。
“你冤枉?”司马师冷笑道:“那你倒是说说,街亭守军的**阵一夜之间拔地而起是什么原因?”
面对司马师的质问,程路风哑口无言。
虽然说程路风坚信刺候营的兄弟们没有谎报军情,但是却无法解释兴汉军**阵重现街亭前沿阵地的事实。
司马师想不通其中的关节,只能认定程路风谎报军情。总不能胡乱的解释为神仙助力,反而坏了军心士气。
何曾觉得程路风没有撒谎,可是却无法解释鲁淑的**阵为什么在拆除之后,一夜之间再次屹立在了街亭前沿阵地。
司马师见程路风坚持喊冤,也觉得事有蹊跷。只是魏军面临**阵会付出巨大的代价,总得有人为决策失误买单。
何曾第一个想到了司马师的打算——借程路风的人头稳定军心。军中不讲对错,只认成败。
程路风没有查清楚街亭前沿阵地上**阵的来历,就是一次重大的失败。这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魏**候营的失职,把司马师逼上了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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