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旦的舞步略显欢快,任谁也没有舞台的局限感觉。
突然,舞风陡转,马蹄声声,连绵不绝。战鼓三通,刀枪齐鸣。
郑旦一身戎装,手中纤细的越女剑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了光寒十四州的冷冽锋芒。
玉掌擎长锋,霜甲带血痕。
郑旦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每一步都舞出了高度,刺客舞毕,换军阵舞。
越女剑,举轻若重,斩荆破棘,挡者披糜。
郑旦已经全身心投入舞中,引得王昭君也开始跃跃欲试。
都尉府前群娇乱舞,执勤的士兵不敢驱离,只得向上级汇报。
赵武接到报告,忍不住的叹道:“飞燕那丫头就喜欢胡闹,这不是主动拉上杨家的小妮子了?”
钱富苦笑道:“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又谁知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呢?杨家不问世事多年,却也闻着味来了。真不知道钱家的那几个老顽固在想什么,多多也毕业了,都不知道安排一下。”
钱富这么一念叼,负责端茶倒水的勤务兵一时紧张,手就哆嗦了一下,滚烫的茶水亳无保留的洒在了刘正的盔甲上。
那勤务兵不假思索的掏出一条带有荷花图案的手帕,弯腰就要擦拭。
刘正吓得偏了一下身子,厉声喝问:“等等,你究竟是谁?”
勤务兵吓得不轻,居然忘记了伪装,用女声回答说:“我既然穿着勤务兵的军装,当然就是都尉府的勤务兵了。丁队一等兵钱多多,见过都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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