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渊却道:“你这是因噎废食呀,那张达本是一张白纸,你要是调教得法,将来肯定会成为左膀右臂。”
张纯反驳说道:“你这样的想法看似很有道理,其实是信口开河。我至少得花20年的时候把张达培养成才,还得指望他可以知恩图报。这样的豪赌,却没有明确的收益,赔得倾家荡产的可能性很大。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若是其他各房想要靠着张达上位,他能放弃光宗耀祖的理念,甘愿充当我这一脉的绿叶吗?”
张纯提出的假设,还是建立在张达知恩图报的前提下进行推导。
这样的问题的确难倒了公孙渊,就像前些日子家主公孙度驱逐势穷投奔的公孙续,理由就是公孙续所在的支脉脱离辽东多年,原有的土地已经分给了其他人。公孙家没有多余的土地给公孙续,就只能拒绝接纳了。
回头再看张纯拒绝的理由,公孙渊才知道,拒绝只是一时之痛,接纳张达就会担惊受怕一辈子。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张达的血脉就摆在张家各房的面前,谁要是想上位了,都可以拿血脉说事,挤兑其他各房事小,挑衅张纯的权威,那就更可怕了。
张纯不愿意自寻烦恼,当然得毫不留情的拒绝。
张纯拒绝带走张达,却厚颜无耻的带走了族谱。
公孙渊完成任务之后,秦军进驻鱼城。
张榜安民的程序结束之后,刘正回到了刚刚挂牌的秦王府。
林小妖汇报说:“大王,张举求见!”
刘正笑道:“那就见见吧!张纯逃走,看来公孙渊并不单纯,咱们得未雨绸缪。”
刘正与张举会晤,就连公孙渊都毫不知情。
见面结束之后,林小妖的手中多了一个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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