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白马之间的对决。
蓟王公孙瓒邀兴汉王刘正阵前叙话。
刘正带着东方月走了过去。
公孙瓒带着公孙勇也到了两军的中间位置。
刘正笑问:“蓟王,以客欺主,鸠占鹊巢真的好吗?”
更为可恶的是绑架民意。
蓟王可是知道,民意这东西,用来用去就那么一回事,怎么用都有理。
你引夫余害燕王宫,又没有善后的计划,那些宫人的冤魂,只怕得找你索命吧?
公孙瓒说:“兴汉王言重了,我只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
当年联军讨董,谁也指挥不了谁。
白马义从血肉攻关,闹到最后只能杀良冒功。
不那样做行吗?
付出了血的代价,得了一座空寨,白马义从没有功劳在身,死了也就白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