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苦笑着说:“二师兄,你、我和七郎生在同一个时代,还真的是悲哀哪?”
算了,不说他了。
七郎年岁最小,却是老谋深算,说他是英雄,我服气了。
我在兖州折腾了几年,才刚有一点起色,七郎就跑出来摘桃子,还是那样的理直气壮。
有时候我是真的想不管不顾,跟兴汉军血拼一场,哪怕是兵败身死,也好过一退再退。
说来也真是可笑——七郎似乎并没有把我当成主要对手。
在酸枣扔个郭嘉,再在陈留放上一个贾诩,我就只能跟忠汉王刘备玩泥巴了。
袁绍吐了一口酒气,含糊其辞的说:“孟德,你够了。我在并州窝囊了好几年,才刚想要走出去,七郎就给了我当头棒喝。”
儿子不见了,大将投降了,十万晋军入冀州,全部变成了兴汉国的产业工人。
现在好了,晋阳能不能保得住,还得看七郎的心情。
早知道就一路向西,不管怎么说,打韩遂,揍马腾,这样的自信我还是有的。
孟德,不如你和我,还有公路联合起来,总不能让七郎专美于前,好歹咱们老袁家四世三公,你的曹家也是名门之后。
曹操说:“二师兄,面对七郎,硬顶是会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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