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的走过来,手中的长刀没有丝毫的晃动。
他白色胡子上浸染着鲜红的血迹,源头从他额头流下,将半边脸染红。
在他身后,跟着那几名驻守在门口的士兵,即便内部已经发生叛变,但是他们依然坚守职责防备有人从入口偷袭,可此刻,他们却跟了进来。
罪犯和军士各自分开,向着自己的阵营后退,中间空出了好大一片,双方重新回到了彼此对峙的局面。
赫拉格行至中央,站定。
眼神扫过四周。
之前还哇哇大哭的那个小孩已经重新安静,体形慢慢缩回了原本的大小,天真无邪的咗着自己的大拇指,抱着他的男子看了他一眼,将自己正吃着的奶嘴物归原主;
黑色网格退回了自己原本的衣服里面,恢复人形,戴着防毒面具剧烈喘息着;
几名军人围在指挥官旁边,他早在战斗一开始就被那些罪犯锁定,连续数次实行斩首但是却都以失败告终,即便如此此刻也重伤倒地无法起来;
抱着孩子的母亲,在混战之中无比幸运的存活了下来,茫然的抬头看着四周低声啜泣;
一息尚存的战士,躺在血泊之中,茫然的望着黑沉沉的洞顶……
……
赫拉格收回目光,开口说道:“抱歉,刚刚何人打了一架,杀气有些抑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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