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赵安龙咀嚼着这两个字,嘿嘿的笑出声,而后牵动了伤口,轻轻的咳嗽了两手,胳膊处的伤口再次飚出两股鲜血。
“……对那些官老爷的灾难?”赵安龙看着头顶上明晃晃的探照灯,“这对我们这种小人物而言,可是触手可及的‘希望’啊!”
说完这句话,他喘息了许久才平复下来:“我啊……从小到大,没有那么好的命……我拼搏过,奋斗过,但是……咳咳……我只想,有属于我的幸福,属于我的,曾经羡慕不已的那种幸福。”
赵安龙眨了一下眼睛,动作很慢,似乎险些就无法睁开双眼了。
但是赫拉格愿意陪着他,等待最后的时间到来。
“我曾经……很幸福。”赵安龙说道,“我的妻子,被一个律师开车撞残了,但不知道他怎么钻的漏洞,竟然没有丝毫的处罚……我的女儿……”
赵安龙拼命的偏过头去:“能……把我的手……手腕上的手链,拿过来吗?”
赫拉格往旁边走了两步,将那只带着手链的断手给他放在胸口。
“谢谢……”赵安龙的呼吸变得越发平缓,“我女儿……被一个富二代给……她前几天自杀了,只留下了这东西……是她的遗物,也是……我的遗物……”
赵安龙喘了两口气:“帮我,把它毁了吧……强奸别人,是我遗物的副作用……不要……让别人……再……”
赵安龙的话没有说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肺部的气体被缓缓的排出,心脏也停止了无用的供血。
“所以说,这是一场灾难。”赫拉格抖了一下手中的长刀,上面的血迹和碎肉顺着锋刃被甩出去:“你不是唯一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说罢,手中的长刀一挥,黄色的光芒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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