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不是现在并没有选择加入!”王仲哥追问道,“那到底是什么?!是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你要求我加入进去但是自己却没有进去?听杰洛洛他们的意思,会有很多的灾难行者选择参加,那到底是什么!”
“是一场‘秀’。”说话的并不是赫拉格,而是一团从阴影之中慢慢隆起血肉,并且最终组成了一个女人的身体,部分血肉变薄、变淡成为白色的连衣裙将其身体笼罩。
“……是一场,展现给‘神灵’们观看
,并以此为它们取乐的最终极的表演秀。”
她是一个探险家,而且还是个和杰洛洛他们一样的“赤笛”,只是她并不擅长、也不愿意参与智慧,因此只是和王仲哥有过几次面缘并无深交。
“秀?”王仲哥咀嚼着这个词。
“应该是这么说吧?我对你们的语言还是理解的有限,但是……”她歪着脑袋,看着赫拉格:“我不是来找你的——赫拉格,这就是你昨天晚上叫我们今天暂时不要加入‘终焉之战’的原因吗?”
“如果你愿意这么认为的话。”赫拉格早已经站住,似乎就是为了给她一个交代。
不,应该是……
“他们”。
“你们,愿意这么认为的话。”
在阴影中、墙壁上、天花板上,好几个人以各种方式钻了出来;原本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也有人形从透明显露;在通道的两侧,早就等候着的灾难行者纷纷出现。
——不,这些人不是单纯的灾难行者,全部都是探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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