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着林鸿,发现他一直在笑,虽然没发出声,但却一直在笑。
“你说看着两只要死了的蚂蚱在蹦跶,可不可笑?”
少年如此说道,紧接着女子手臂一阵疼痛,却只见自己握着钱袋的那只手落在了地上,自己小臂被直接砍断。
疼痛袭来,他想要叫却叫不出声,不解的她扭头看去,却见那男子正绝望的捂住喉咙,双目中已经失去了神。
她摸了摸自己喉咙,手中一片湿润,抬起来,只见是鲜血沾满了自己的手心。
少年淡漠的散去元气,背着大刘叔走到院子后面,挖了个坑让大刘叔躺在里面,随即把坑仔细的填好。
“大刘叔,您先在这住几天,过不了多久,我给您搬个大房子!”
少年跪在土包前,说完,重重磕了一个头。
屋子里面的那一对男女,少年没有去理会,在这西城区,怕是烂成了骨头,都没人会察觉。
少年一路走到卖米饭的地方,买了六碗米饭,顺便买了个新盆,这是他为自己和纤儿准备的早饭。
回到家中,和纤儿吃过早饭,半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今天不用去船厂吗?”
纤儿坐在床边,晃着双腿,疑惑看向正收拾屋子的林鸿。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也能隐隐感觉到少年的变化,似乎是一夜之间变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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