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刚喝了一口茶的吴掌柜的一脸的错愕,感觉自己听错了。
“这姓陈的是疯了,可这刘金是咋回事?真是兄弟情深?”
几个被吴掌柜请来的朋友相聚一堂,都在规划着吃下陈达的这批盐,然后大赚一笔。
“我呸!那刘金也不是啥好鸟,想当初对我家下手的时候,可一点都不手软,要不是我家姑爷出面,早就吞了我南边的生意……”
“对,两个不是东西的畜生狼狈为奸,这是演戏呢!”
大伙儿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叫骂的,呵斥的都有。
吴掌柜的显得很是淡定从容,长安城中大部分的盐商都聚集在此,只要大伙儿拧成一股绳,那么细盐的价格
就塌不了。
再者,这些人身后代表着的,可是勋贵。
勋贵的利益谁敢触碰?哪怕是李道宗本人,也不敢一下子将这个马蜂窝给捅了。
无疑,陈达的行为是在找死。
“各位,听吴某人一言,既然这陈达和刘金自以为是,咱们为何就不能顺水推舟呢?倒不如看看,是咱们的钱多,还是他家的盐多。”
“哈哈哈,吴掌柜的此言有理,咱们这么多人一人收一担,也能把这两家吞的骨头都不剩,他们既然如此不识抬举,那这长安城的盐商,就少了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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