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兄弟,这事,这事……咱们坐下说,坐下说。”
没出事前,大伙儿称兄道弟,可一旦有了利益的瓜葛
,立马翻脸。
商人就是如此,为了利益聚首,又为了利益分道扬镳,背后捅刀子!
或许,一家盐商试压,他吴掌柜还能承受,但是这么多家……说实话,这里的每个掌柜身后,就是一个权贵啊。
说不慌是假的。
“坐个屁,就你这二两茶叶,放的寒酸香料,我家丫鬟都不喝,今日个咱把丑话撂这里,这事儿你不给个交代,咱找你家千总说话。”
众人的态度是一致的,他们才不管那么多,反正大量收购细盐的馊主意是你出的,出事这锅自然你吴掌柜要背。
不讲理?
切,在勋贵那里,有这玩意,咱们比的是谁更不讲理。
吴掌柜的脸色苍白无比,无力瘫坐在了椅子上,大脑中一片空白!
盐价跌了,跌破了成本,跌破了湖盐的成本,还有继续往下掉的节奏。可是……如今整个长安城人家里,或多或少的都储备了不少的食盐,就算他此刻亡羊补牢,已经晚了。
可以说……仓库里的盐,不再是发财的工具,而是……要命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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