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国事不容有失!岂能儿戏。郡王一心为国其情可悯,可这朝堂之上绝不是信口雌黄之地!”褚遂良站了出来,躬身道:“臣以为,既然郡王说的煞有其事,不妨臣就和他赌上一赌。”
李道宗看着褚遂良眼神冰冷,嘴角抽了抽冷哼了一声,道:“陛下,臣近日结交了一位朋友,他说要赌,要和房相和知节赌。”
言外之意,你褚遂良还不够格。
一直不言不语当泥菩萨的房玄龄有些发懵,他有些不解的看着李道宗,满是疑问:你啥有意思?咱没得罪你啊。
就连程咬金也是一脸的懵逼。刚才,咱们可是队友啊。
“哦?这我
倒是好奇了,你不妨说说,打算和知节,房爱卿赌什么!”李世民终于开口制止了此次争执,其实他要的就是好一个态度。
李道宗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让房玄龄感觉一阵寒冷,就连一向大胆的程咬金后背都凉飕飕的!
“很简单,输了的话不妨让房相提刀杀几个突厥人,知节写几篇文章,做几首诗即可。”
房玄龄杀敌,这听上去没什么。毕竟唐朝的读书人绝对不是宋明时期那般手无缚鸡之力,相反,当今的读书人,手持三尺青峰,仗剑天涯!
不过,让程咬金作诗写文章……
程咬金的一双眼睛睁大……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人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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