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安身上扫过。
“伯仁,赏乐讲究的是心静。心若不静,这重金属乐器入耳就变得嘈杂,在这一点上,你不如刘华那小子。”
周安闻言尴尬的笑了笑,踌躇半响,道:“世伯,士林近期有谣言流传,说是您……”
李道宗摆了摆手,打断了周安的话,坐直了身体后嘿了一声,道:“果然不出老夫……我所料啊,萧瑀那老匹夫果然给小鞋穿,只是没想到手段会如此下作。”
“哦?看来世伯早有准备。”周安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李道宗站了起来,扶手站在亭子旁边,道:“上那道奏折的时候刘华那小子早就劝过我了,事关重大应该直接御陈陛下,可凡事无规矩不成方圆,绕过了中书省两位宰相就坏了规矩。”
“你应该觉得,此事就应该听刘华小儿的,但以我现在尴尬处境,若还不避嫌,只能落人口实,最后连陛下都难以善了。伯仁,为人臣者自有其道,尽忠职守乃是本分,若是越了那条线就不得善终,你可明白?至于士林传言……哼!小手段尔,我这懒散之人连陛下都不管不问,他等豪门世家的走狗,又能如何?”
周安听的一阵尴尬,这位现在的思想早就被人给带坏了,一棍子席卷了天下读书人,骂的可真够难听的。
不过周安清楚,李道宗是真的不在乎。凡事一旦无所求,就无所畏惧。李道宗连高位如今都不眷恋,何恐于悠悠众口?
“话虽如此,世伯还是上心一些,免得小人作祟,到时候讨不得好。”
“伯仁,你这话说的虚伪,就应该说的直接点。刘华小儿昨日个还说,这就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周安额头升起了黑线,咋就张口闭口离不开刘华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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