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释三家争鸣,斗得死去活来,都以庙堂为目的,可是
你并不知道,它们的争斗最终还是为我科学一派做了嫁衣,士农工商阶级分明,各司其职,可你们并不知道,你们所谓的经验,也是我科学一派的基础。这个世上有我,所以有科学一派,但若无我,科学一派最终会在若干年里复苏,想挡住它都不成,你可明白我的话?”
李道宗的眉头皱的很深,他用及其严肃的目光看着刘华。
“所谓科学,就是在前人的基础上总结出理论,然后又以理论来指导实践。人只要活着,就得从事生产,只要从事生产,就必须要摸索出一套可行的套路出来,而这些套路,需要有人追根溯源,从根本上指出道理。科学并不是高大上,不是遥不可及,只是缺了有心人。”
这是第一次刘华用客观的说法来解释这个世界不曾了解过的学问,那些神秘的知识一旦揭开了伪装的面纱,暴露在人面前时,也就那么回事。智慧不在于你有多妖孽,而是看在前人那里得到继承后发挥了多少,总结了多少。
李道宗或许不理解,但所谓的四书五经,不就是一种总结的传承么?只是科学做的更加的细腻罢了。
……
李承乾回到东宫脸色明显不好,侍候左右的宫人们低垂着脑袋战战兢兢地站立在两旁。只有近侍连忙跑了出来,嬉皮笑脸的凑上前去。
“滚开,别来烦我!”李承乾压根不买账,一脚将这细皮嫩肉的太监给踹到。
“哎呀,太子您越发的厉害了,奴婢……”
李承乾瞪大了眼,指着太监的鼻子怒喝,道:“你这狗奴,要是再敢多言一句,信不信孤将你填了坑。”
近侍大骇,连忙躬身后退,心中却仔细思量,这位爷到底是发得哪门子疯,平日里不就喜欢这一套么?
“哐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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