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黄门也是陛下为秦王时的臣子,君臣之间自有情分,也是碍于情面的问题,陛下不好名这帮黄门对付那小儿,让其有了嚣张跋扈的资本。”
周安看着张程,沉思良久,最后苦笑了一声。
“看来伯仁还是信不过为兄,此中奥妙无非是平衡,黄门及不是太子旧党,更非太上皇的人,他只忠于陛下,至于青楼之事,也不过是丞相大人……”
话到此出却不在说下去了,其中味道耐人寻味,及解释了褚遂良那晚不合时宜的出现,同时点出了政治的倾向。
“其实想要破局并不难,刘华这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摆明了有后手,只不过以弟的眼光是不能纵观全局。”
“哦!不妨请伯仁明示。”
张程闻言大喜,这才是他来此的真正目的,其一自然是肯定不敢下毒的事实,二来消除恐慌,就可以彻底的破除刘华这冠冕堂皇的伪命题。
“褚大人在仕林之中的影响深远,一人计短,众人拾柴火焰高!”
周安微微一笑,道。
张程在愣了一愣之后哈哈大笑,神色激动道:“伯仁果然不亏为智者,如此简单的破局之法让人佩服,兄在此谢过!”
“岂敢,岂敢!”
离开周府的张程嘴角带着一抹的冷笑,在常随的伺候下上了马车,卷起了帘子眯眼看了一眼那古老的门匾,吩咐马车道:“走吧!”
周府内,书童站在周安身边,目送着张程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