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吴申德为首的太医们更是叫嚣了起来。
“医者父母心,这等不负责任的手法,前所未有,怎可能用在杜相身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简直不可理喻。”
“那治疗之法,肯定有鬼,如若不然怎不让我等旁观?虽说孙神医的医术不可置疑,但很难保证那黄口小儿不从中做鬼。”
“各位大人,千万不能放任此等邪法盛行于世!”
太医署一众人言辞激烈,但是明白人已经听出来了。杜如晦病了这么久,太医署的人不是没治疗过,可惜的是,开出去的药方然并卵,也就是说,他们早早的给杜如晦下了死刑判决书。
可如今,有人告诉他们,杜如晦的病能治?
而且还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的将人给拉了进去。
治不好还好,可若是治好了呢?
那样,往后的太医署还有什么威信可言?他们在皇宫中还有什么地位?自此以后,将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质疑。
所以吴申德必须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站出来,哪怕在里面主持手术的人是他的授业恩师,也决不能让此等事情发生。
对于新生事物的恐慌,来自于它对于已经形成的利益链的冲击,极有可能会损害到很大一部分人。人的自私心理以及贪婪心理决定了在事关自己的时候,就决不能让步,哪怕要将美好的东西毁掉,也绝不可能让别人质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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