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丢到裴醒手里的东西,足足三四件后,刘华耻笑了一声,道:“能买到这些么?钱……不是小子和你吹牛皮,我随便丢出去的一件东西,就会轰动整个长安,而且……小子也不缺赚钱的手段,你们已经从我这里弄走了解析盐法。”
公孙黎听的很震惊。
“不要以为你们当时做的天衣无缝,就可以人不知鬼不觉,可你们忘了,你们敢做第一次,就会来第二次,甚至第三次,不露马脚么?”
“所带个你们的利润,该够了吧?而且,为了这事情,将小子至于麻烦当中,你们居心叵测啊!呵呵……”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裴醒的脸色很不好看,道:“老夫可以代表裴府全然答应。”
“话说到这份上你还没听明白?”刘华觉得裴醒一把年纪真活狗身上了,自己都特娘把路给堵死了,你还贴
着脸上来不死心?
找抽是不?
“听明白了,可这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裴醒能说出这话,真让刘华高看了一眼,也难怪。能代表裴寂来和自己谈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只是,他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至少在整个大唐来说,没人能跟得上他的思路。
“我都说过了,这世上最大的悲剧是,人死了钱还没花完,为了不让这悲剧发生,我不打算赚太多钱。”
公孙黎忽然觉得自己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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