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长安城外的村庄,开始了最后的收割,那些尚且还没有成熟的庄稼,全部收割不说,最后那些不配合的,官府出面采取强硬措施。
听说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个天价酒楼的掌柜的。
当这个消息不胫而走之后,六月的第二天,天价酒楼被人堵了,很多衣着凌乱的农家子手持农具,扬言要弄死这个该死的害人精。
五城兵马司的人今天出动了很多人,团团将天价酒楼给围住,将这些愤怒的农民给挡在外面,严厉的警告他们不许接近。
“让那小儿出来,若不给我等给个说法,此事就算告到御前,也要个道理。”
为首的是个儒生,很是激动的演讲着:“这等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害人精,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糟蹋粮食,简直猪狗不如,朝廷诸公也真是瞎了眼,信了那等鬼话,这是要绝了我等的生路。”
刘华坐在里面,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看着外面,那儒生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在他耳朵里。
“公子,让我出去……”
“别那么冲动。”刘华无奈的叹息道:“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应该多和门外的那位学习学习,做事要靠脑子。”
“可是……”
“没什么可是!”刘华打断了公孙黎的话,道:“那儒生我虽不认识,但我敢保证的是……我和他之间有点梁子,不过没关系,既然他敢跳出来闹,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很可惜的是,晚了些……”
公孙黎不解的看着刘华,刘华微笑道:“朝廷在这件事情上,已经做到极限了,我以为会很早就会爆发的冲突,能到今天,看来……这事情我还的感谢感谢陛下。”
公孙黎很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