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黎端了一杯茶给他,道:“公子,看来是那位刘大人坐不住了!”
“能坐得住才叫有鬼,能忍到这个时候已经很不错了。那些人不要脸,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基础设施快建设好了才出动,什么意思还不明白?”
“摘桃子!”公孙黎笑了笑,道:“这事儿陈达已经禀告了郡王,暗中会有些冲突。”
刘华想了想,觉得这事儿还真不怎么好折腾,不过呢……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决定了要和这些人下一盘棋,那就没理由半途而废。
“看来,是得去和我那兄长叙叙旧了,就是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原谅当初我翻脸呢?”
公孙黎一愣,随即掩嘴偷
笑。能被刘华称作兄长的,只有一人,卢国公世子程处默。这事儿当初也怪不得人家程处默,刘华把戏唱的很足,愣是把人家程处默给绕了进去。这不……前几日卢国公府里派人传话,说是要让他刘华赴宴。
“那我去准备点东西,空着手过去了,夫人会抱怨的!”
公孙黎比较细心,打了个招呼下去忙去了。
刘华要去卢国公府的事情被刘张氏得知,也是好一顿埋怨,毕竟两家如今算是亲家,这干亲的名义在前,若是刘华还在人家示好的同时不识好,传出去也不大好听。
人情世故,对于刘张氏来说看的比较重,毕竟刘华闯祸的能耐不小,没个大腿抱着,她能睡得安稳?
车还是从李道宗哪里借来的,敞亮华贵的马车。拉上一箱子东西,带着公孙黎便去了。人刚一到卢国公大门口,程处默早就站在那里,一看刘华露了头,赔上了尴尬的笑容。
“给你的!”刘华甩手就是一瓶酒,道:“干娘在么?我这个当儿子的,给她老人家请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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