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闽忌的内心是愤怒的,他觉得这是李道宗对国子监的侮辱。
如此神圣的地方,被一个女子玷污,是欺他国子监无人,还是说和孔圣叫板?
愤怒的闽忌差点暴走,但是跟随着马车的一个侍卫忽然走了出来,道:“郡王让在下转告国子监,此事陛下已经准了,国子监若是有疑问,直接上书陛下。”
“陛下……准了?”
闽忌觉得,这玩笑貌似开大了!
一个郡王胡闹也就罢了,难不成连陛下都那个啥了?
“你这是不让我进去么?那我可走了啊!”庄婷被人拦住,感觉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被李道宗给耍了不说,还被人当猴戏看,很不自在。
再者她若不是贪那几件字画和奇珍万物,才懒得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那……你请!”
闽忌感觉自己这小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啊!来人连皇帝都有明确的旨意,他还能说什么?就算他抗议,也不能在这里说,至少……明着打郡王的脸,那么人家就明着给你难堪,恰巧,人家李道宗今非昔比,一场大灾后,声望无二,深受皇帝的器重。
派了个杂役带路,闽忌带着满肚子的怒火去了祭酒的房间,见了礼之后他再也忍不住,好一通抱怨。
老祭酒有些老眼昏花,却是德高望重之辈,他虽不在教授学生什么,可依旧像是定海神针一般,扎根于国子监之中。因为他的名声,国子监才能让无数饱学之士前来投奔,让桀骜不驯的才子们成其门生。
再加之他虽已远离朝堂,但人脉关系之广,绝非一般人可以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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