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是个通透的主,看出了这位爷满肚子的牢骚,当下将几个新来的小姑娘给带了进去。
一来是心中有气,二来是酒后会有点冲动,难免的折腾的动静大了些。
楼下的桌子上坐着几个人,为首的常三脸上有一条很长的疤。不但破坏了整张脸,而且还填了几分凶神恶煞的味道。
对于在
长安城里的青皮而言,常三的名头可不小,至少这玩意在雍州府哪里就是个名人,牢里关着的,那个不认识他?
“哥几个,生意来了,咱就得让主家满意!”
常三灌了一口酒,砸吧着嘴嘿了一声,暗自说这酒真特娘的不错。
“不过这风险还是有的,主家也为咱安排了后路,今日个把事情给折腾清楚,就离开长安城躲上一段时间,等风平浪静后回来。”
“三哥,你倒是说怎么个做法,反正哥几个在这长安也没啥亲人,能活一天就一天,难得……”
“闭嘴!”常三身边的人皱着眉头打断了小弟的嚷嚷,呵斥道:“你特娘这是害怕别人不知道?等会儿按照我说的做,少说话。”
楼上忽然传来了惨叫声,以及愤怒的叫骂声:“本公子今日弄死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我呸……”
“褚公子饶命,您大人大量,这姑娘不懂规矩,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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