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自问当初没做错什么,敢问,为什么,难道,朕真不堪到如此?”李世民咬牙切齿的盯着李渊,问道:“你怪朕,没错,是朕做了那等人神共愤的事情,可蝼蚁尚且还有偷生之欲,何况是朕!大哥雄才大略么?仁慈?呵呵……”
“死了的人,何须再提?朕只问你,裴寂!”
李世民没有再多说。
“好,好的很!”
李渊知道,李世民是铁了心的不会让步。裴寂,已经是必死的了,一个小儿暴打开国功臣明显有些不对,他李渊难道看不出,这是李世民的意思?
“朕只想问,为什么?朕已经威胁不到你了!”李渊站了起来,作势欲走,问了一句。
“父皇……他们,不曾归心!”李世民猛然抬头,眼神之中全是冷意:“大唐的江山,不该是世家豪门说了算,您不敢做的,就让儿臣来做!所以,有些人就不该吃里扒外。”
李渊没再说话,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屋外,大雨磅礴,二皇相会,外面没人敢偷听。
包括长孙皇后在内,都老实的站着,等候着。
直到李渊出来,是长孙皇后亲自给他打了伞。
他停住了脚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灰发,道:“今时不同往日,这冷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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