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们彼此看的时候,眼神里都是怪异。
这话咋就这么熟悉呢?貌似……少爷当年吹牛皮,就用的这一套。
“我看这样吧,寨子里的二郎们怎么说也是咱们镇子里的一员,没理由在我们战斗的时候龟缩在后面,既然大伙儿都有这份心,咱们可别伤着,但不必要的伤亡就别出现了!刘集,带
着你的人,把这个山头给咱们肃清了,但有一点你记清楚,如果出现伤亡,立马给我撤下来,不管你取得多大的战果!”
“嘿,还是哥们你够意思,了解!”
刘集的目的就是请战,经常跟在府兵屁股后面,捡吃人家剩下的,这对于他们这些自诩为勇士的人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别说是手下的儿郎,就连他自个儿都觉得不是个事儿。或许镇子里没人对此说什么,可是你看看家里自己的婆姨们,看自己是个啥眼神?
嫌弃,鄙夷,以及……
反正,活在那种环境下,那是对男人心态的击极大考验,刘集如今都兴庆他还有脸皮活着。
很丢人啊!
干活,你不如人家老农,更不如那些能工巧匠。种地是糟蹋种子,烧砖伐木就是瞎捣乱,每天吃着人家提供的食物,却……
想起来都是泪!
刘集来到专门划分的操场,对着原寨子二郎们就是一顿吼,那架势犹如出闸的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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