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要不咱们来个狠的,他敢这么堂而皇之的将人给调出去,城中怕是空了……”
“你当清风寨和乌云寨的两个当家人来这里是干嘛的?”刘华踢了这货一脚,道:“做事稍微的动动脑子,别傻乎乎的当枪使,要学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做螳螂的下场,就是给别人当枪使!”
“少爷,您的意思是……”张老三懵了。
“你以为呢,乌云寨和清风寨的人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虽然嘴上对咱们很和气,可骨子里就是个二五仔,有那位城主在,还能压着,要是真没了那位,说不上会干出什么事情来。这滇地的水可深着呢,一个不好会被淹死。”
张老三明白了,带着怒意看了一眼二人睡下的帐篷,恨不得冲进去将这两货给剁了。
帐篷里,本来醉醺醺的两位族长,在同一时间里睁开了眼睛。
乌涂脸上有些沉重,看了一
眼装睡的另一人,沉声道:“别装了,以你的酒量,不可能喝醉!”
自知装不下去的另一人坐了起来,轻轻笑了一声,道:“乌涂不愧是乌涂,还是那般的睿智。”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自然咱们两家同时走进了这里,那目的就不言而喻了,看汉人,怕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乌涂的眉头紧锁,对于被城主囚禁的事情耿耿于怀,滇地的儿郎从来不会因为大局而忍气吞声,他们若有怼怨,就要发泄出来。
如若不然只会活的憋屈,甚至还会被族人看不起。
对方能理解乌涂的处境,甚至不言而喻的能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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