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动作,心态。
当你看见我可能有特殊嗜好时,你眼里闪过的不是恶心,而是失落,这就有些奇怪了,正常人第一次感觉都是恶心吧,你失落什么意思。
还有动作,你手上的茧不光是练琴造成的,更多的却是长期握剑留下的。
还有心态,这点小事就让你心神如此不宁,这可不是一个沉浸琴乐多年的人,该有的心态,说明你心里藏着更多的事,而且还和我有关,所以我就试了一试又何妨?”
听着此话纳兰静语凄凉一笑,手握软剑看着近在咫尺的朱羿,却被中间诸葛守将这座大山给隔开了。
自己很明白,自己不可能是诸葛守将的对手,原本自己是想靠着美色近身,但是却发现他居然有断袖之癖,自己才会如此失态。
“如此理由,是否太过牵强。”纳兰静语银牙紧咬,恨恨道。
朱羿笑了笑,拿起荔枝塞入口中,悠然道“你知道本世子从小到大是如何活下来了吗?只要你有一点疑点,试试又何妨?关键我猜对了,不是吗?”
“我准备多年,竟然连你身都近不得,爹娘在上,静语来陪你们了。”
软剑一动,纳兰静语毫不犹豫的朝着自己脖子割去,眼看就要香消玉损,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口道“纳兰景然在我明王府未死。”
朱羿和诸葛守将同时一愣,一位身材不高,长相普通的老人出现在门口,看着这个熟悉的老人,朱羿疑惑道“明叔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寸步不离老头子吗?”
“世子安好,老奴今日来就是知道这傻丫头绝对会失手,所以特来照拂一下。”明叔笑呵呵的道。
“师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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