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被踹飞的君不语还有些发愣事,朱羿冷笑道“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你是不是欠收拾。”
君不语正准备张口骂人,可是看着朱羿漏出腰间的锈剑,咽了咽口水有些闷闷不乐的坐在了地下。
君不言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哥哥,又看了看朱羿,撇了撇嘴,豆大的眼泪就滚了下来。
这眼泪一落,君不语一下就从地上爬起,拉着君不言狠狠瞪了朱羿一眼,转身就出了屋外,还带上了门。
“老家伙,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毫不忌讳这刺鼻的恶臭和满地的枯草,朱羿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刚刚君不语买的赤露,猛地灌了一大口。
“说什么,说后事啊,没那么麻烦,随便找个地方一把火烧了就好了。”
楚狂生咽了咽唾沫,伸出手朝着朱羿手中的赤露勾了勾手。
朱羿握坛子的手突然颤抖了起来,猛地站起,整坛赤露一下全泼到楚狂生身上,然后空坛子“啪”的砸在地上,碎片四溅,两个男人就这样四目而视。
这动静显然惊动了门外的二人,两个脑袋偷偷从门缝了偷偷瞥了进来。
“唰唰”
随手卷起地上二块碎片,反手甩了出去,碎片直直的插入门上,也让门缝的两个小脑袋瞬间消失。
“啧啧,这酒真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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