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的老者也没有再想什么,走到朱羿和赵琴的门口,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整个人开始站在门口手舞足蹈起来。
随着有些辣眼的舞姿,一道道看不见的丝线从二人屋子里伸了出来,老者看见丝线出来,兴奋的搓了搓手,如同串花一般将二人的丝线打成一个个结。
费了老大功夫,老者终于满意的拍了拍手道“梦给你们编制好了,小丫头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说着老者一脸悠然的背着手下楼离去,刚到酒楼门口,老者脸色巨变,朝着山羊喊道“快跑傻羊,有大恐怖。”
原本老的像走不动路的山羊,一个翻山,如同一道流光撞向老者,老者往山羊背上一趴,瞬间消失不见。
竹亦是个书生,还是位寒窗苦读十年,却无一丝功名在身的书生。
每一次的入城赶考,竹亦都是感觉这次一定可以,可惜每一次都落榜。
十年时间让这个原本就不富裕的家,越加贫穷。
心比天高,手比脚低说的就是竹亦,既不愿去私塾教那些稚童,也不愿去谋个生计。
“君子远庖厨”这便是竹亦常挂嘴边的话,所以如果不是靠着老父亲在后面一直操劳,竹亦可能早就饿死了。
又到了一年的赶考日,竹亦背着书箱,穿上一年又一年的白衣,满怀自信的对着早已驼背白发的老父亲道“来日,你儿高中,必要骑着高头大马,接您老享福。”
游子离乡何时归?鱼跃龙门几时成?
唯愿白衣依旧在,唯恐一行行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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