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群人看到空荡荡的屋子,人群中走出肥头大耳脸色难看的赌坊老板,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忍不住骂道:“该死的,摇钱树居然跑了。”
客栈中,被昨夜那异变,搞得一夜未睡安心的朱羿,顶着乱糟糟的头发醒来了。
旁边的颜昔这小子早已经醒来了,自从朱羿给他开阔了一次经脉,这小子没有檀香也睡得安稳的很。
此时颜昔那已经结痂的的手掌,正艰难的拿着笔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朱羿探过头一看,居然是一片祭文,字迹干净工整写的行云流水,看样子怕是早已经打好底稿了。
这时颜昔也看见了朱羿,脸色一下红了,将祭文连忙遮住道:“我看我们那边亲人死了都有祭文,所以我也想写写看。”
“写的不错,怕什么了。”
朱羿推开了窗户,外面依旧和往日没有多大不同,也许昨日天边的异变,在众人眼中只是如同一场灿烂的烟火罢了。
背后颜昔也小心翼翼将未写完的的祭文收了起来,然后站到朱羿旁边道:“我饿了,大哥哥。”
伸手摸了摸颜昔的头朱羿笑道:“那就去吃饭吧,吃好了接着赶路。”
朱羿此时确实有些心急了,如果昨夜那了玄也死在了驿站,那就说明金刚院三院一阁已去其二。
那金刚院怕是乱了,不过这也是自己的机会,毕竟自己现在可是算是,见过二位首座的最后一人。
其实朱羿猜的没错,昨夜驿站发出那通天红光,早已惊动了金刚院,再加上戒律院首座了然大师,菩提院首座了玄大师二人音讯全无,此时金刚院早已经暗流涌动。
当朱羿带着吃饱的颜昔,驾着马车离开客栈,官道上行人并不多,所以马车跑的也是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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