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屋中油灯,姚海峰一咬牙,披着裘衣便推门而出,很快就走到树影下的石桌旁。
将油灯摆在石桌上,姚海峰对着刚刚似乎看到人影的地方,直接跪了下去,一脸愁容道“姚家先祖在上,姚家现任家主姚海峰,求见先祖。”
空荡荡的院子,除了风声回荡,便没有任何回应,姚海峰深深吐了口气,果然是自己异想天开。
吃力的撑起身子,只见摆放油灯,已经结霜的石桌上,一排小字不知何时已经出现。
“想心中所想,做心中所做,方为一家之主。”
姚海峰有些傻眼的看着这新出现的字,随后脸上的忧愁缓缓疏解,似乎解开了心结一样。
“谢先祖。”
早已经夜深的客房内,朱羿并没有歇息,反而颇有兴趣的摆弄着两个茶杯,旁边一壶散发着浓厚茶香的红泥小壶,正放在炭火中冒着热气。
自酌自饮间,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犹如风吹木门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便是自门缝外涌入的寒气。
连那一炉炭火,似乎都黯淡了些许。
“进来吧,前辈。”朱羿嘴角上翘道。
木门传来吱呀声,朱羿根本就没有插销,门被缓缓推开,一袭素衣的姚广孝,面带笑意的站在门外。
朱羿端起红炉,朝着茶杯倒出香气四溢的茶水,随后对着姚广孝做了请的手势。
姚广孝转身虚掩门房,坐到朱羿对面笑道“茶是好茶,可惜我却无福消受。”
“能开门关门,却无法吃食,前辈到底是什么东西?”朱羿东西二字说的格外重,锈剑也摆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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