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无论怀着什么心情写的,字迹必然浑然一体,就像这天一样,无论下雨还是晴天,总有一个打雷刮风的过程。
但是这信中字迹,在朱羿看来就像一个好好的天,一下就大雨倾盆,一下就烈日炎炎,一下又电闪雷鸣,总之就是那么莫名其妙。
而经过朱羿提醒,赵义自然也发现了问题,毕竟这只要不当局者迷,一般人都能看出问题所在。
自然赵义也明白了,自己被人当成了枪,而且还是一把失败的枪。
开弓没有回头箭,不管什么原因,赵义也知道自己完了,这封假遗诏,已经将自己逼上了绝路,他们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则真正的完了。
赵义的杀意让孔目浑身发软,一些事情不败露还好,败露的话孔目也知道,自己何尝不是弃子一枚。
说到底孔目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此时又被方木按住,连动都动不了一下,惊恐之下,一股淡黄色的水渍,渗透了裙摆。
一股尿骚味散发了出来,一旁的朱羿眉头一皱,有些厌恶的屏住了呼吸。
赵义自然也看的明明白白,一肚子的杀意,也如霜打的茄子。
狠狠一掌将孔目的食案劈开,转身对着高塌上的赵百川道“我输了,密谋造反,造假遗诏,是乃死罪。”
赵百川有些疲惫的靠在榻上,似乎刚刚的疯狂,耗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有些无力的挥了挥手道“带下去,先和赵威关在一起。”
“得。”
两个提刑卫自门口出现,一左一右按住赵义双肩,赵义没有丝毫挣扎,只是转身之时对着朱羿问道“你怎么知道,你的那封信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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