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百川感觉大殿静了下来,将一直捏在手中的信递给苏荷笑道“来,念念。”
苏荷恭敬的接过信件,随后开始念了出来,声音虽不大,但也字字清楚行行明确。
似乎去年那个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姑娘,此时早已经脱胎换骨。
信自然是禹鼎的那封救援信,随着一字字从苏荷口中说出,大殿百官各个神情变化不断,让坐在上面的赵百川如同看了一场哑戏。
随着最后一字落下,大殿安静的可怕,除了那沉重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
赵百川此时笑道“怎么,都睡着了吗?各位不想说什么吗?”
赵百川打断了大殿的寂静,百官纷纷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谁也不知道这新王的意思,要是说不好,不是拍在马腿上了吗?
这时,一位站在左侧第二席位,岁数已然不小的大员开口道“如果是外地来犯,夏王求援,大宋义不容辞,可是这浩然书院在大夏扎根千年,怕不是别有内情,微臣认为该先缓缓。”
“好,秋尚书说的不错,还有其他人要说吗?”
赵百川一声好字,一片血花便自嘴角飞出,苏荷赶忙自怀中掏出手绢,擦拭了一下赵百川嘴角。
大殿中对这些视若无睹,对于这动不动就咳血的王爷,谁不是早已经习以为常。
但是赵百川的话却让大殿中人纷纷活了起来,一位左侧末席的中年男子走出高声道“秋尚书说的不错,我大宋一直结识八方财,不应该此时贸然动武得罪人。”
“大宋本就是和气生财,以和为贵方可壮大,此时大夏发生这事,正是我大宋发展的时机。”
“确实,刚刚过完新年,正是百废待兴的好日子,贸然动武对大宋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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