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你小时候又不是没干过。”贺天涯的身体本来前倾着的,接着靠在沙发上,眼睛里面竟是流露出了一丝回忆之色,说道:“那时候我们都用北冰洋的汽水瓶子互相开瓢呢。”
“贺天涯,你想干什么?”白秦川眯着眼睛:“你刚刚的热情哪去了?”
“以前首都军区第一集团军的副军长杨巴东,后来因严重违法违纪逃到新西兰,这事情你可能不太清楚。”贺天涯微笑着说道。
看他的表情,似乎一副尽在掌握的感觉。
“我听说过杨巴东,但是并不知道他逃到了新西兰。”白秦川面色不变。
“你当然不知道他逃到了新西兰,因为,在你的认知里,杨巴东早就死在米国了。”贺天涯淡淡的笑了笑:“当然,你收到的情报也是如此,不是吗?”
白秦川脸上的肌肉不留痕迹地抽了抽:“贺天涯,你……”
“我帮你把杨巴东救了,不用谢我。”贺天涯微微笑了笑:“当然,我把他给养到了现在,每天就在新西兰的农场里面无所事事。”
白秦川的面色终于变了。
贺天涯今天又提到军花,又提到杨巴东,这话语之中的指向性已经太明显了!
“你还是轻点用力,别把我的高脚杯捏坏了。”贺天涯似乎很乐意看到白秦川失态的样子。
后者捏着高脚杯,指节都明显有些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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