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坏蛋!”
白离可怜巴巴的望着正在收拾衣服的季末白。
脖颈下的领口并没有系好,隐隐约约间,可以看到自己在上面印着的红色草莓印儿,这让季末白很容易的就想到他所犯下得罪恶。
见到白离委委屈屈的神色,季末白眼神一凛,缩在绿植后,硬生生的把好好的一档节目,弄成偷拍的导播们顿时屏住了呼吸。
天啦噜,他们冤枉!
季末白现场表演了一秒变脸,语气温柔至极。
“还没睡够吗?”
季末白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伸出手,捏住了白离小巧精致的小喉结,然后像是抚摸小动物似的,从下而上的帮他顺着毛毛。
嗓音低沉,微醺,带着莫名的性感,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的季末白真的,很迷人。
但他的眼睛,却不留痕迹的,从上而下的,扫视着白离的身体,就像是在确定,这个小人儿,从头发丝儿,到脚底板儿都属于他一样。
听人说,喉结小的人,那个东西,也不会很大。
他偷偷的按在白离穿着的粉色的小裤裤上比了比,白离和他养的鸟儿果然不是一个型号的,但是,粉嫩诱人的,很好看。
白离微微伸长了脖子,享受着难得的摺毛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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